2015年10月21日
新浪旅游
DAY4:女王宫(班蒂斯蕾)-崩密列-罗洛寺群-巴肯山日落
本来说好如果今天早上天气好我们就再去小吴哥看一次日出的,毕竟今天是三日门票的最后一天了,我们想多看看。然而越哥四点爬起来出去看天,又看看表,结果半小时过去了,我们也没有等到阿长的消息。八点再见面的时候,得知,今天是柬埔寨的亡人节,他带他的妈妈去庙里了……(柬埔寨10月11-13日是亡人节,也就是我们的清明节,这几天很多地方都不开张,本地人都回去庙里祭拜。)
8:30我们坐上车往我神往已久的女王宫——班蒂斯蕾开去。
“班蒂斯蕾的石雕图案,像波斯的织毯,像中国的丝绣,像中古欧洲大教堂的玻璃花窗,像一次无法再记起的迷离错综的梦。班蒂斯蕾像握在手中的一粒镂空细雕的象牙球,一个玲珑剔透的石雕艺术的极致。”——《吴哥之美》蒋勋
建于公元967年的班蒂斯蕾,俗称作“女皇宫”,距离初由砖造改为砂岩的巴孔寺有将近一百年的时间,这里的砖雕工法处处体现着无微不至的细腻与繁复,那些雕刻出来的繁花与水波,灵动活现,看久了感觉他们就要荡漾出来似的~

班蒂斯蕾的砂岩颜色十分特别,是一种玫瑰的红色,浅浅的粉红,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温暖而宁静。
这里的建筑也平缓低矮,像一个淑女的小院,怪不得当年法国人发现这里的时候取名叫做“女王宫”,蒋勋先生书中猜测或许这里是国王赐给退隐高僧的静修之所吧。
19世纪末,法国人来到这里,强大的法国殖民了柬埔寨,他们认为亚洲是野蛮的,毫无文明的荒蛮之地。他们侵略压迫,掠夺财务。然而,当他们看到了吴哥,看到了班蒂斯蕾女神脸上的微笑时,他们震惊了,这么美的作品,会是“野蛮人”可能制作出来的作品吗?当时有人对女神雕像爱的痴迷,便偷走了几件,轰动了世界,然小偷中有一人甚至竟然是戴高乐执政时法国的文化部长。
“班蒂斯蕾的女神一直微笑着,无视野蛮,也无视文明。
我坐着,忽然似乎记起什么……
或许,我曾经是这里的一名工匠,被分配到一块不大的门楣上做细雕的工作。
我依照传统的花样打了底稿,嘻嘻描绘在石块表面上。我无思无想,好几个月只是做着磨平的工作,使还不平整的砂岩细如女子的皮肤,在日光下映照出浅浅的粉红的色泽,我无思无想,用手指头轻轻抚触那肌肤的莹润光滑,细如油脂,在我抚触过的地方,都渗透出肉色的痕迹。那些描绘的墨线像肉体上用细针刺的纹身;我无思无想,不能确定那些细致的纹身是在石块上,或已是我自己身上再也擦拭不去的美丽痕迹了。
夏日炙热的阳光使一切精致,连树上的鸟雀,草丛中的小虫都停止了鸣叫。
女神们刚刚沐浴归来,裸露上身,她们饱满的乳房如同熟透丰硕的果实,她们的腰肢圆润如修长轻盈的树干,在风中换换摇摆。他们的颈项上带着黄金的璎珞,手臂上箍着金钏。她们缓缓走来,下身围着细棉布的长裙,腰胯上垂着珠宝镶饰的沉甸甸的腰带。她们赤足踏过石板的引道,足踝上的脚镯轻轻碰撞出声音,她们全身散放着新沐浴后河水清凉的气息,莲花的气息,夏日午后肉体成熟的气息。他们顾盼自己的身影,手中拈着莲花的蓓蕾,仿佛在寻找歇息的位置。
她们看到石壁间刚雕好的神龛,看到神龛四周装饰着如蔓草一般弯曲旋转的浪花,看到神龛上浪花升起如火焰。她们斟酌思量,看到神龛下已经有了台座,她们便不再犹疑,提一提裙裾,站上台座,决定那是她永世驻足的所在。
我只是一名曾经在这里工作过的工匠。在那懵懂的夏日午后,我睡梦间恍惚间到了她们一一缓步走来,走进我雕好的神龛,静定站立着,露着浅浅的微笑。他们知道这一次睡梦可能长达千年,再醒来时,我还会再来,在众多游客间走过,把她不慎遗落在石壁下的花拾起。
空中没有一点声音,他们驻足在我心灵的神龛里,无论岁月侵蚀,她们都不再离去了。
我停止了工作,放下手中的锤斧,放下凿刀,一朵花自空中飞落,掉落在我刚刚磨平润饰过的石板上,映照着日光,花瓣四周有浅浅的光影,每片花瓣的舒卷伸展也都衬着浅浅的光影。我无思无想,只是呆呆凝视这一朵面前的落花,我拿起凿刀,轻轻依照花的形状雕刻了起来。
我知道我自己曾经在这里工作过,所以有回来了,我拨开蔓生的树根,擦掉青苔,在斑驳的石壁上的那朵花就显现在我手指的抚触间,使我再次回到那久远以前的夏日午后。”——《吴哥之美》蒋勋
这里每个塔前都镇守着猴王,印度教中的猴王便是西游记中孙悟空的原型。
接下来我们去崩密列探险了,先去买票处买票,每人5美金,然后开了很远的路,路过了几个村庄,车一路颠簸,越哥低头看着在班尼斯蕾拍的照片,来的飞机上越哥就一直说“去崩密列,崩密列……”我手中的《吴哥之美》被我翻了又翻,并没有提到此处,我十分不屑,心想,我倒要看看能崩出什么花来~
崩密列是建造于公元12-13世纪的,跟吴哥寺建筑布局和构造相近,美国人曾经企图重修这里,但由于毁坏太严重实在无从下手,只得作罢。就让这里保持着刚被发现时最原始的样子,供大家参观。
我们走进去,越哥就又开始假扮柬埔寨导游解说了。“我们现在来到的这个地方叫做崩密列,柬文称作beng~mi~lie~,是‘荷花池’的意思。你看我们从这里走进去,两旁是著名的‘搅乳拌海’。”“是搅拌乳海吧,马导儿?”“啊,都差不多~就是这个……”说着往抱着石柱的神像那努了努嘴。
我懒得理他,大步往里走去,当崩密列的殿门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着坍塌的巨石堆叠而上,张着大嘴呈痴呆状半晌没有出声。也许是人类探究的本能,也许是什么神秘力量吸引了我,那时我脑中只有一句话,那便是“我想爬上去看看…”
越哥走上来跟我并排仰望着这个巨大的乱石堆,“卧槽!真TM壮观!”
满腹经纶能言善辩的越哥,此时竟然又一次词穷了。
“咱们一起爬上去看看吧。”我一边举起手机拍照一边对越哥说。
越哥噌噌两个箭步上去,冲入了我的镜头,我才缓过神来,拍两张“海贼越”就快步跟上。
这时正值柬埔寨的雨季,终日下雨,我们来到崩密列时,天上也飘着细细的雨丝,满布青苔的巨石有些湿滑,我们手脚并用,的向上爬,这种感觉跟攀登吴哥寺又不一样了,也许,与亨利穆奥当年追寻着蝴蝶而发现吴哥城时的心境有些相似吧。
当我们快攀到顶上的洞口时,被工作人员喝止了,不让再继续攀爬说上面太危险,这引发了我和越哥的叛逆心,可无奈大哥一直盯着我们,我们便只好拍拍风景便带着遗憾返回了地面。
顺着右手边走,又见一座塔,远远的能够看见在丛生的树叶间隙里,有一个美丽的仙女石雕,我和越哥为一睹仙女芳容,决定再爬一次。这次终于登顶,可塔中并无惊喜,神像已经不见,只剩一个坐基。还有一个国产香烟皮,和几个矿泉水瓶儿,真是世界上所有的文明古迹中都能看到国人的遗留,比“到此一游”还要生动活泼且具有时代特色。
顺着早年间拍摄《龙兄虎弟》时修葺的木质栈道往崩密列中心走去,一片葱茏的静谧,满眼的翠绿与丝丝凉意,“当年,12世纪到13世纪那会儿,我修建这里的时候……是想跟承德似得,弄个避暑山庄……”
“闍耶跋摩越,你的解说可越来越没六了啊,一千多年前有承德避暑山庄吗?就算崩密列的历史没有什么记载吧,你也不能这么忽悠我啊。”
我走在栈道中间,俯瞰着四周倾斜坍塌的巨石堆,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伤心,我站在废墟面前,总能想想出它当年繁盛时的样子,仿佛梦中见过一般。也许越哥说的有些也是真的,他只是脱口说出前世的记忆罢了。
我们终于登上一座塔顶,站在逼仄幽暗的空间里向下张望。
“这儿是住人的吧?采光不大行啊感觉……”得,前世记忆估计这会是想不起来了。
越哥接着说,“你看这国王住的,到处都是大石头,还不如老百姓的吊床舒服呢吧。可怜生在帝王家啊……”
“难道国王就不能找两棵树弄个吊床吗?搞不好还有半裸的宫女儿给扇扇子呢……”
走着我们又遇到一群小孩,追着我们要糖果和美元,这边的风景朴实,景区的孩子也更原生态了,不搞等价交换,连冰箱贴和明信片都没有,直接生要。
走在密林与巨石的深处,我轻轻唱起歌来,孩子们也静静听着,面带微笑,身处这样的美景中,我们通过歌声交流,已经不需要语言。一段唱完,孩子们听得正酣,越哥一手指着我一手伸向尚沉浸在音乐中的孩子们,说“one dollar~one dollar~”孩子们咯咯笑着一哄而散,越哥真不愧是金牛座的……
通过冗长黑暗的甬道后,不远我们便走出了崩密列,如果不是接下来还有行程,我真想像当地的村民一样,躺在巨石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好好的享受这份安宁。
出来到景区难吃的餐厅塞了点炒饭,可能是崩密列的运动量太大,我和越哥都没有吃饱,在向罗洛寺群进发的途中,路边很多妇女直着烤炉在烤些什么,我们叫阿长停下车,问他能不能买点尝尝,阿长便带我们下去,原来是当地的竹筒饭,竹筒里面放了大米和黑豆放在炉子上熏烤,阿长给我们买了两个竹筒饭,他又没收我们钱,说是请我们吃的。
越哥一边吃一边称赞竹筒饭的美味,同时小声跟我说,“阿长一定是个有钱人!”
罗洛寺群,位于吴哥城的东南方13公里处,是第一个选择吴哥作为都城的耶轮跋摩一世组织修建的,其中包括巴孔寺、普利科寺和洛雷寺。
罗洛寺群被称为“废墟中的废墟”
我们到罗洛寺群的时候,它正在被加固整修,但仍能透过钢制脚手架看到红砖塔壁上繁复精美的雕刻。走近些,尚能看到塔门两壁上雕刻的经文。

僧侣们正在旁边的一座新式寺庙里诵经,雨水顺着屋檐的瓦槽滴落下来,正好落在地上摆放这的圆形陶土罐里,滴答滴答……我拿出手机拍照,越哥却跑远了,过了一会,又他跑回来,手里拿着一朵小花,放在水罐中,说“这样好看,拍吧……”,原来段子手的内心其实是细腻的。
这天白天下了一天的细雨,云层很厚,但我们坚持晚上要去巴肯山碰碰运气。
阿长把我们晚上有送机的工作不能带我们去巴肯山,他安排了他的弟弟民开tuktuk带我们去,往返我们只需要付5美金。
淋了接近一天的细雨加上闷热出汗,浑身湿透的我们驱车回酒店沐浴更衣,带上我的大法器——自拍杆,我们斗志昂扬的跳上了民的三蹦子~~~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向工作人员出示我们的三日门票,我们把它用在看日落上应该是比较完美的。
徒步上巴肯山要走二十分钟左右,我们登上山顶,大约已经四点钟了。
发现看日落的队排了已经有几十米长,我们快走两步加入了队伍,前面是几个印度人,后面是一对柬埔寨夫妇,带着两个孩子,他们后面是两个香港女生。由于观日落是有严格人数控制的,只发200张胸牌,下来一个人才能上去一个人,所以开始时队伍前进的很慢,我们几乎半个小时都是原地不动,但这是我们已经几乎成为了队伍的中间点。这时排在队尾的操着一口吴侬软语的旅行团的团友们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们并分三路,一路插在了我们前面十几米的位置,一路插在了两个香港女生前面,另外一路则干脆放弃了排队,游玩去了。
两个香港女生操着不太标准但绝对听得懂的普通话说“你们这些人怎么插队啊!”
吴语小队的首领——一个个子不高头发花白的大叔,完全装作没听见,注意这里是没听见,而不是没听懂,满脸的充耳不闻。旁边几个年轻人和女人也是故作悠闲沉默不语。两个女生可能顾着他们人多势众,也只能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出来游玩第四天了,此时的我第一次为自己同胞的行为而感到深深的羞愧。
此时越哥发言了“在他们吴国,一个个都满口的仁义道德,怎么一到国外就不管不顾了呢,哪有这么占小便宜的。现在也不用争,大家都记住自己身前身后是谁,到了跟前不让他们上就好了。”
这几句噎的说吴语的人,是真无语了。
“对,你们过来,站到他们前面来,这本来就是你们的位置。”
吴国人还无耻的在一旁点头“对对对,她说的对,你们两个到前面来吧。”
要不看他是个老头,气的我真想大嘴巴抽他!
真不怪香港人欧洲人,世界各地都瞧不起大陆游客,除了有钱,我们无知,自私,没有公德心,我又想起了在崩密列塔顶洞窟里的烟皮、矿泉水瓶,还有景区里各处那些被随手丢弃的零食包装……
这时前面有一阵小小的骚动,原来第一小队的领队不开眼的插在了几个欧洲人前面,人家欧洲人可不给你留面子,直接举手叫来了治安管理员,举报了插队行为,第一小队被全员被劝退到队尾。
两个香港女孩也效仿他们,举手举报,结果谁知他们英语是生理卫生老师教的……根本没说明白,管理员也没听懂,再一看,都是中国人,自己解决吧。
此时这三组人的心理活动大概是这样的……
吴国人:“洋大人惹不起,俩香港小姑娘,好欺负。就在这站着,反正说什么我也不走,假装听不见。”
香港姑娘:“这几个大陆人真没素质!就算我们英语差,比划的也这么明白了,管理员怎么置若罔闻呢!差评!”
管理员:“中国人的第一万次插队,洋大人惹不起,我才给前面那队劝退的,再劝退了这一队,两队合伙打我怎么办?中国旅行团各国打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幸亏姑娘英语差,装听不懂吧……”
天色又暗了一点,云层依然很厚重,估计是旅行团到饭点儿了,呼啦呼啦下来一群带着花围巾的四川大姐,几个大姐一边往出走一边嘟囔,“有什么好看的呀,真是的……”
吴国大哥一听,急忙叫住大姐打听上面的情况,大姐云淡风轻的说“上面没什么东西,就一个空地上面有几块破石头,不怎么样……”
听罢,吴国大哥长吁一口气“幸亏没上这个当!走,不排了……”
说罢,一小队人顿时成鸟兽散,一会儿就找不见人影了。
我想,我们这些一直排队的人在他们心中是很傻的吧。他们甚至不知道我们是为等待吴哥城最美的日落而来的。
我对他们的无知心生同情,但对他们的无知感到庆幸。
终于我们跟香港姑娘一起登上了观看日落的平台,然而我和越哥心里都清楚,今天是看不到日落的了。
云层太厚,我们只能看到金色的流云,看到血红的霞光,看到等待日落的人扫兴而归……
下山的时候山路上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我们打开手机的电筒一路唱着歌向山下走去,越哥的脚步越来越急,健步如飞,我知道,他又饿了。
民把我们送到老街,我们到了最著名的柬式火锅餐厅,吃了一个包含青蛙和蛇肉的当地特色套餐,喝两瓶啤酒。柬式火锅是我们之间没有见过的形式,上面是烧烤,旁边加汤,是火锅与烧烤的结合体。
吃完在酒吧街上走走,老市场逛逛,然后在酒吧街上唯一的7-11把所有种类的啤酒都买了一遍。提着十几罐啤酒的越哥,突然想起了前天我们在当地夜市上吃的烧烤~于是我们决定再去吃一次!
但这次是真的碰到了问题,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夜市的位置。于是我去问了几个tuktuk司机,他们都摆手表示不知道……
越哥觉得我说的不对,便决定亲自上阵,越哥这个第二语言是日语的孩子,在柬埔寨的街头努力的回忆着英语单词,掏出随身的小本子和笔,招手把司机叫过来,一边画,一遍说道:“啊闹……内什么……near river,night market,啊闹,children park,people play ~happy~hahahah~happy,啊闹,eat meet BBQ~”
司机点点头,我下巴都掉地上了……他居然懂了!!!!
司机开价两美金,我们讲到1美金,他上车开了十米,真的只有十米,停下来说到了……我们俩异口同声的说“no no no~not here!”
接着他表示如果去那边太远了他不去,除非我们给他5美金,最后经过一系列讨价还价,达成一致,三美金送到地儿。开到一半,他又一次停下来涨价,最后我们说,那等我们二十分钟,我们吃完,再送我们回酒店,一共5美金。接下来的一半路程我一直担心他会不会再一次停下来坐地起价,但他没有停下来,也许是明白什么叫做事不过三吧。
我们找到了那天吃烧烤的摊子,老板和老板娘带着女儿,一家几口悠闲地坐在那里,河的这边没什么生意,远不如河对岸卖水果和廉价衣物生意兴隆。老板英文基本也属于生理卫生老师教的,他憨厚的笑着,越哥连说带比划,老板连连点头,他记得我们,前天来过。越哥点了一只鸡,又点了一对烤串。这时,我们的tuktuk车司机从车上下来,走到老板的身边,用柬文跟他说些什么,大概意思就是让他快点儿。然后老板摇摇头,答了他一句,tuktuk司机吃了一惊,转过头指着老板问我们,“you are friend?”
“Yes!We are friend!”越哥斩钉截铁的答道。说完老板抬起头跟越哥扬了扬下巴,真的就像老朋友一样。
像上次一样,烤好的肉类被老板娘用荷叶包起来,越哥让老板娘包了一块鸡腿给tuktuk司机,让他带回家给孩子。
回到酒店,我们洗漱完毕,坐在阳台上,一边聊着儿时的梦想,一边把十几瓶啤酒都喝了,这是我们在柬埔寨的最后一晚。高兴!
说道儿时的梦想,越哥说他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相声演员……然而,你以为我小时候的偶像是宋丹丹这件事我会告诉越哥吗?怪不得我们俩能成为好朋友~~~那么,晚安。
大家有木有发现今天的游记里没有我的照片呀……
因为今天越哥帮我拍的照片实在都太傻了……比如这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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