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尼斯眺望华丽沙与海 享沙漠中洞穴蜜月
《世界》
地中海畔的突尼斯绝非我们印象中的非洲,在沙漠与大海的两极渲染之下,它展现的是一种变幻无穷的魔力。从罗马圆形剧场到撒哈拉沙漠中的盐湖,从热浪灼人的沙丘到精美的清真寺,从松软的海滩到山中绿洲,你可以在海水和沙漠的交织中邂逅一种缠绵悱恻的华丽,两种看似相互矛盾的个性间,溢出的却是同一种浪漫!
一场色彩盛宴
蓝·梦幻
突尼斯薄荷茶的香气唤醒我与蓝色有关的所有记忆。阳光闪动着潮汐,沿着海岸线,勾勒出一曲华美蓝调。倚靠在船桅如林的港湾,波光粼粼中,是否能倒映出水手的浪漫故事与冒险传奇?
黄·神秘
在突尼斯,黄色就是撒哈拉沙漠,神秘而一望无垠。对旅行者来说,这里有三毛遗落的诗与梦、乔治·卢卡斯的奇诡想象、“英国病人”的哀婉恋歌……但对久居于此的柏柏尔人来说,沙漠却是他们朴素而永恒的家园。
红·奢华
可以是荒凉峡谷中的一列火车,在世界尽头的风光里穿梭自如;也可以是凯鲁万妇女手中翻飞的丝线,将清真寺的壁画花纹幻化成精美挂毯。不知道这是否巧合,但在突尼斯,我遇见的红色,就意味着奢华。
绿·生机
有沙漠的地方也一定有绿洲,突尼斯用它古老的遗迹告诉我这一点。罗马人的剧场、摩尔人的清真寺、柏柏尔人的洞穴……人类的智慧在绿洲中编织出绚丽的图案,凡有绿洲处,必有生机与人类文明之光。
浪漫大漠
茫茫撒哈拉沙漠铺展开来,在玄黄里留下印记,刻在柏柏尔人黝黑的脸上。是乘坐豪华的红蜥蜴列车深入绿洲内部,还是乘一头单峰驼,在驼背上颠来颠去?然而,一次关乎华丽的旅行并非来去匆匆,在撒哈拉大漠深处,在漫天的繁星下支起帐篷,在马特马塔奢华的洞穴酒店里过上一夜,独享这份大漠中的华丽浪漫。
随蜥蜴远行
麦特劳伊站里游人如织,每个人在北非懒散的阳光中都显得无所事事,有几个阿拉伯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无须询问,我们等待的一定是同一班列车—红蜥蜴(Lezard Rouge)。
从1910年诞生直到现在,整整一个世纪内,红蜥蜴列车都是那些不想攀登却酷爱冒险的游客的福音,带领他们以最轻松的方式,深入北非亚特拉斯山,一窥神秘的磷石采矿铁路。
只有6节车厢的红蜥蜴看上去小巧玲珑,就像一个高雅的宫廷贵妇一样静静卧在铁轨上。最早它是当地富豪的专用列车,每个夏天搭载这些有钱人往返突尼斯市和海滨度假胜地哈玛利夫之间,也搭载了多少属于夏季的笑话、歌声和轻快情事。
1995年,突尼斯国家铁路局将它彻底翻修,运来梅特拉乌依摇身变作主题观光列车,每天带领游客往返于麦特劳伊和莱德耶夫(Redeyef)之间。眼前暗红色的车身,黑色的铁铸挡板和栏杆,以及车厢内的真皮沙发、古董灯具等,多少都带人重温了往昔的高贵。
攀上列车后我才发现,红蜥蜴的每节车厢,装设都不同。不知道政府是想一口气营造多种突尼斯的不同风情给观光客欣赏,还是当初的富豪们在列车装设上有着各自坚持的品位?既有普通的硬木椅,也有奢华级的单人真皮沙发,还有私密包厢……有趣的是,我发现手中的票并没有指定座位,问了列车员才知道,现今的红蜥蜴列车,座位全凭先来先得。
旅客大都是法国人,安静的年轻女孩全程都在读萨冈的小说,只有在列车停靠时才拢上披在身上的大围巾,迈出车厢;一个面容单调的老太太,一直保持着严肃而警惕的神情,只有在偶尔见到当地孩子追着火车狂奔的镜头时,眼底里才会露出笑意。
车窗外是大片奢侈的草原与浅滩,再过几分钟,我们便进入塞勒德家峡谷。两旁绵延2400公里的阿特拉斯山脉横跨摩洛哥、阿尔及利亚、突尼斯三国,把地中海西南岸与撒哈拉沙漠分开。白色的羊群在山麓间奔走,远远望去像云朵在天际涌动。
包着头巾的侍者热情而周到:“要不要试试我们的椰枣甜烧酒?”也许他认为,酒能让这趟旅程显得更加飘飘欲仙。然而中午喝酒这主意在我看来未免有点过分,因此我还是问他要了杯松子茶。很快,茶就来了,滚烫的液体里飘着几片薄荷叶。遗憾的是,北非人似乎个个都有着挥不去的甜蜜情结,甜腻的松子茶仍然和我在市场里喝到的并没有太大差异。
列车在一片不毛之地停下。乘客纷纷起身,欣赏起这犹如月球表面的峡谷风光来。几棵椰枣树和一丛丛沙地植物是视野里仅有的温情,除此之外便是沉默的岩石与混浊的溪流—据说这颜色是因为矿产的缘故。风很大,话一出口似乎就要融化在空气里。一群法国人聚在一起抽烟,烟头明灭,像是登陆外星球探测器发出的红光闪烁。我转过头看那列载我们来的火车,笼罩在峡谷的阴影里,它确实像极了一只巨大的蜥蜴。在希腊神话中,这座山脉是提坦神的后裔阿特拉斯幻化而成,他曾是窃火者普罗米修斯的兄弟。因为看见蛇妖美杜莎的头,而变为这座山脉。传说他须发变成森林,双肩、两手和骨头变成了山脊,头则是那高入云层的山峰。
穿过峡谷便是此行的终点。休息大约10分钟后,司机把蒸汽车头从火车前方断开,又通过另一条轨道接到车尾。一股黑烟腾地从车头冒出,似在催促我们上车返程。烟雾缭绕中,我依稀听见工业革命时代的一缕余音。
大漠伊甸
带上件泳衣来撒哈拉吧,从“沙漠帐篷”的泳池中出来,披上块大浴巾,坐在世界上最美的沙丘上:新月形、金字塔形、抛物线形沙丘、还有一条条平行的沙垄。而撒哈拉的日落更是美得令你窒息,最后一缕阳光穿过云层,形成光芒四射的光柱,就这样看着它慢慢消失在远处的沙平线上……回首,沙丘下那个“小伊甸园”中的一顶顶帐篷都披上了华丽的金色,在落日中格外雍容。
越野车停在大漠深处的一块绿洲旁,好像来到了撒哈拉土著的村落,想不到沙漠腹地还藏着这样一个小“伊甸园”。 眼前伊甸园的大门已经为我们打开,大家满怀好奇和兴奋走了进去,里面的一切都是那样原始,更像是一处沙漠营地,这就是来突尼斯之前一直期待的“沙漠帐篷”酒店。
左边是一顶顶黑色白条纹的帐篷,右首则是错落有致的红色茅草屋,就搭建在沙子上。帐篷内有舒适整洁的帆布床,崭新的亚麻毛毯铺在突尼斯传统地毯上,地毯下面便是沙子。惊喜地发现这里还有带“客厅”的大床间。
虽是帐篷,却比当地游牧人的住所“奢侈”多了,营地不仅栽种着各种植物,竟然还有一个游泳池,虽然很小,但在沙漠中绝无仅有。帐篷中心区域的“花园”里有一口水井,而且真的有水。为白天满是“风尘”的旅行者准备的公用盥洗间整洁舒适,餐厅和酒吧也随时提供各种美食和饮料。
帐篷营地后面便是一望无际的撒哈拉沙漠。爬上高高的沙丘上,脱掉鞋子,赤足走在沙漠里,脚下的沙子细软舒服,微微有些烫。沙漠中起风了,春天是撒哈拉沙暴肆虐的季节,虽然沙暴在5月初已经基本结束了,但扑面的风沙还是让我在沙漠中的行走变成了一场与沙较量的游戏,每个毛孔都充斥着细沙。
但不要紧,带上件泳衣来撒哈拉吧,从“沙漠帐篷”的泳池中出来,披上块大浴巾,坐在世界上最美的沙丘上:新月形、金字塔形、抛物线形沙丘,还有一条条平行的沙垄、而撒哈拉的日落更是美得令你窒息,最后一缕阳光穿过云层,形成光芒四射的光柱,就这样看着它慢慢消失在远处的沙平线上……回首,沙丘下那个“小伊甸园”中的一顶顶帐篷都披上了华丽的金色,在落日中格外雍容。
再看眼前的大漠黄沙,在西斜的阳光下渐渐泛出金色,满怀激动地等待着撒哈拉沙漠壮观的日落,红色的太阳缓缓移动着,在抵达地平线的瞬间,很快西沉,太阳消失后,整个天空在绯红晚霞映衬下分外妖娆, 瑰丽的色彩染红整个沙漠。回首,沙丘下那个小伊甸园在暮色中格外雍容,所有的帐篷都披上了华丽的金色。而另一侧的天空中,一轮圆月已悄然爬了上来,斜挂在沙丘上方,撒哈拉的夜晚就这样降临了。
沙漠日落完美收场,辛苦了一天的大家迫不及待来到餐厅,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等着我们。沙拉,汤,突尼斯“大蛋饺”,阿拉伯米饭和着烤肉,还有苹果,简单的食谱,不过在沙漠里吃到这些已经算非常不错了。走出沙漠帐篷,我抬头仰望天空,只见星空如穹隆般笼罩四野,似乎伸手可及,闪烁着无数星星, 一直绵延到大漠的尽头,一种感动突然在心中蔓延,大漠是留给心中有梦的人……
为了看沙漠日出,第二天5点钟我就爬了起来,拍了不少片子才收工吃早餐。早餐的时候一个德国客人特地跑过来问我是不是艺术家,我摆了个拍照的手势,表示是摄影师,他竟然误认为是摄影模特。看来无须过多解释了,因为在这片承载了我们所有关于天涯、流浪、爱情、浪漫、神秘想象的看不到边际的漫漫黄沙之中,人人都可以变成艺术家。
在洞穴“度蜜月”
“这里还有专为中国游客准备的蜜月房。”听到Issam这样为我描述时,我感觉有些意外,立刻要求参观一下。果然,在这个由“洞穴”改造的“酒店”里,我一眼便看到了“蜜月房”墙壁上那个大大的中文“爱”字,看来柏柏尔人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准备了“洞穴生活”的另类奢华体验。
你可以不知道柏柏尔人,但你一定听说过大众汽车那款著名的SUV途锐,这名字正是来自柏柏尔语。这个北非沙漠中的游牧民族生命力十分顽强,也许正迎合了大众这款车的个性吧。
复杂的历史,简单的生活,这就是我眼中现今的柏柏尔人。尤其走进马特马塔(Matmata)的柏柏尔人村落,这一带因当地人为适应沙漠气候而发展出来的地下生活方式而闻名,他们的家园还呈现出一幅非常原始的景象:黄色的山坡,到处可见有一些凹陷之地,这些大坑颇似月球地貌,里面是柏柏尔人地下开凿的“窑洞”,有的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在岩石山脊中间,梯田和海枣树顽强地生存着。我们走进其中一户,四周是土坡,中间院子够大,三四间洞穴房屋虽然简陋,但厨房、餐厅、客厅、卧室齐全。
其中较大的一处已经改建成了特色酒店,全部粉刷一新。不要小看这些依山挖掘出的洞穴,里面冬暖夏凉,还带盥洗间和浴室,铺上传统的柏柏尔人手工地毯,沙漠风情的装饰随处可见。这种独特的洞穴生活很让人新奇,一个连着一个的山洞,从房间到各个功能厅都按照洞穴的形状加以修筑,巧妙创造出一个舒适与洞穴文化相融合的空间。这样的特色酒店自然颇受游客欢迎,毕竟可以亲身体会一下撒哈拉原住民的生活。
Issam在这家酒店工作,也许看到我是亚洲人,因此特别夸张地瞪大眼睛,一定要我去看看蜜月房。“你是中国人?”他猜测得没错,Issam 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这里还有专为中国游客准备的蜜月房。”我吃惊地合不上嘴,跟着他转来转去,果然在这个由过去的“洞穴”改造的“酒店”里,我一眼便看到了“蜜月房”墙壁上那个大大的中文“爱”字,看来柏柏尔人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准备了“洞穴生活”的另类奢华体验。
不仅如此,柏柏尔人的家园对于《星球大战》系列来说,也是别无选择的外景地。美国导演乔治·卢卡斯在马特马塔找到了最佳的场景—荒凉得几乎无人烟的沙漠和干燥的洞穴,一个让你确凿无疑的外星球。斯蒂芬·斯皮尔伯格也同样青睐这里,为他的影片《印第安纳琼斯》选景拍摄。接下来我们就去看看30年前的电影场景拍摄地。
宰赫尔山的北面,《星战大战》第一部的拍摄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家旅店兼咖啡馆,专门接待慕名而来的游客。而另一处更小规模的外景地,正在为米其林公司的活动忙活着,据说明年一部新的大片即将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开拍,那里正在忙着搭建外景地。柏柏尔人应该从没有想到他们是这样和世界成功“接轨”的吧。对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已经几千年的柏柏尔人来说,也许外面的那个世界才是真正的“外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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